等待的滋味最难熬。
燕昭昭坐在桌边,盯着跳动的烛火,一分一秒都像被拉长了。
她不知道衔月什么时候能回来,也不知道悬壶堂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手腕上的伤又疼起来,一跳一跳的,像是有人在拿针扎她。
可她顾不上那些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
那个人到底找到了姜无岐没有?
那么谨慎的人,绝不会只搜一个地方就罢休。
如果她这儿没有,那下一个目标,肯定是悬壶堂。
燕昭昭攥紧了手指。
不能有事。
千万不能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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