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过,那是欺君。没赏过,那就是承认燕窈窈撒谎,承认相府出了个敢假传圣旨的女儿。
他弯着腰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涂山灏看着他,忽然又笑了一声。
“燕相在朝堂上运筹帷幄,什么事不知道?怎么到了自己家里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燕雍没说话。
涂山灏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燕昭昭。
她的脸色还是那么白。
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剩下一片冷意。
“燕雍,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。”
燕雍的心猛地一紧。
涂山灏一字一句道:“她如果有事,你这相府,就不用存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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