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雍咬紧牙:“臣,管教无方,请陛下降罪。”
涂山灏笑了一声。
“降罪?”他慢悠悠地道,“朕怎么敢降燕相的罪?燕相是当朝重臣,朕要是降了你的罪,回头朝堂上那些御史还不得把朕的御书房给拆了?”
燕雍的脸色变了。
涂山灏继续道:“再说了,燕相往朝中塞人的时候,花的银子可不少。听说光是一个吏部侍郎的位置,燕相就砸了八万两?有这银子在,朕那点东西算什么?抢了就抢了,不值得燕相弯腰。”
燕雍的汗从额头流下来。
他不敢擦,就那么弯着腰,听着。
燕归辞在旁边听着,他张了张嘴,终于鼓起勇气想替父亲说句话。
“陛下——”
他才吐出两个字,涂山灏的目光就扫了过来。
那目光淡淡的,没有任何表情,压得燕归辞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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