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起作用了。
姜无岐这条命,暂时算是保住了。
她在地窖里坐下,守着这个昏迷的男人,心里却在等待另一个男人的召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上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燕昭昭猛地抬头。
是衔月回来了?这么快?
脚步声停在地窖口,接着是轻轻的叩击声。
三长两短,是衔月和她约定的暗号。
燕昭昭松了一口气,爬上梯子打开门。
衔月站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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