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脸上凶神恶煞的神情后,才朝童岁道:“京市的路我已经跑过好几趟了,路线什么的已经摸的门清,保证安全,你跟着我不仅能省几十块的车费,还不用你爸跟着你跑一趟。”
“而且这边去京市,没有直达的车,你坐火车还要转车,一转又得花上大半天的时间,你爸年纪也大了,你忍心他这么辛苦跟着你跑这么一个来回?”
童岁看向陈锋,微眯了下眼:“你这么想我和你一起去?”
陈锋闻言一愣,眼底有片刻的不自然,随即又恢复成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耳朵根已经红了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,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,我才没有想。”他梗着脖子,嘴硬道。
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他习惯性用恶语来掩饰自己:“我还不是看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可怜,不然谁想管你!”
几乎话一出口,陈锋就后悔了。
空气像是被冻住了,只偶尔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。
童岁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还是那样淡淡的,但他看见她的眼神暗了一下,像是灯芯被人拨低了。
她没说话,只是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很平静,平静得让他心里头发慌。
陈锋嘴张了张,却发现他这张嘴说什么都不对。
他站在那里,手扶着自行车,指节捏得发白,脸上的红从耳朵根烧到了脖子,又烧到了脸颊,整个人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