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嗔怪道:“你别以为你用这花就能哄过了,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起床多难受,你就是越来越没节制,越来越过分了,这次非得给你一点教训!”
“反正我告诉你,这段时间你必须都睡隔壁去,不然你就给我买张票,我回清水村去,正好上次霍安还给我打电话,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,有个设计图想找我看看。”
徐稷皱眉:“什么霍安,是谁?”
童窈:“就是我和你提过的,南木家具厂技术部的一名工人。”
徐稷这才想起来,童窈和他说过,话语中能听出童窈对那人的印象还不错。
他本就皱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让她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,他连忙道:“睡,我等会儿就把隔壁房的床铺上,我等下就睡,你别生气。”
徐稷又认真的朝她道歉:“昨晚是我的错,我保证,以后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“你注意,我都说不要....”童窈想到某些时候,脸颊就止不住升温,她嗔怪的瞪他:“我都说多少次不要了.....”
她瞪着他的时候,两只眼珠子圆溜溜的,还带着水汽,看上去透亮的厉害。
徐稷看得心底止不住软,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放的很柔:“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一定注意,还难不难受?我看看吧,给你重新上一次药。”
“谁要你看!”童窈拍开他的手:“到底烙不烙饼了!”
“马上!”徐稷去洗了个手,麻利的把已经分好的剂子包上馅儿,微微一按就是一个饼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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