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嘴张了张,还想争取:“.....过两天就可以了。”
“呸!”童窈瞪他:“你是真不要命了啊!你要再说,我就自己去住隔壁房间,我们最近都分开睡。”
徐稷摸了摸鼻尖:“....听你的。”
童窈哼了声,肚子也饿了,趁着烧水的时候,她简单吃了点东西,吃过饭提水时,她也没让徐稷帮忙,自己一小桶一小桶的慢慢提进屋的。
徐稷看着她的动作,好几次想要帮忙,都被她瞪一眼停下动作。
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,腿和脚都有些发肿,童窈泡了个澡,身上总算舒服了些,洗完后她穿好衣服出来,就看到在院子里扯草的徐稷。
童窈皱了下眉,走过去:“不是都让你别动了吗?”
刚洗过澡,童窈细白的脸蛋上还泛着几分水汽,徐稷站起身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:“没事,医生说简单的活动还有助于恢复。”
又不是简单的伤,怎么可能这么快。
童窈去把他拉出去:“你去坐着,我来弄。”
地里的菜是之前委托了许英婶子帮忙照看的,其实照看的很好,几乎没什么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