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最后是在徐稷沉稳的心跳声中,意识渐渐模糊,坠入了一片混合着疲惫与安心的黑暗。
再睁眼时,天已蒙蒙亮。
身边的位置空着,被褥里还残留着徐稷的体温和气息,分辨出还很早,她皱着眉坐起来:“徐稷。”
没有回应的声音,童窈又加大了音量喊了声:“徐稷!”
“我在这儿,窈窈。”外面传来徐稷的回应声,紧接着,房门打开。
蒙蒙亮的天,房里也是昏暗的,童窈揉了揉眼睛:“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,你去哪儿了?”
徐稷走过来:“我就在院子里,想着你要在家住一个月,万一时不时要回来住,我给你准备一下东西。”
童窈疑惑:“什么东西?”
徐稷:“柴火那些,还有叔叔那边的地,我翻了下种些菜,你想吃就能吃。”
哪有人这会儿去翻地的,童窈心底甜蜜却也忍不住笑,不过她和童岁没出嫁前,两人就是一个屋。
现在童岁回来了,如果有些时候不方便,童窈确实要时不时回来住下,童岁不难过肯定是假的,安慰需要有,但也会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,那时候,她就回这住。
童窈:“不用忙活太多,我回家应该也住不了几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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