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在演习规则下,这只是模拟和控制的极限动作,并非真正造成伤害。
但那位被嵌住的白人指挥却明白,如果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,自己的右腿关节恐怕已经废了。
巨大的身躯轰然侧倒,激起一片尘土。
徐稷如影随形,翻身骑乘,左手死死按住他试图反抗的左臂关节,右拳骨节突出,带着呼啸的风声,停在雪狼太阳穴上方,戛然而止。
拳头带起的劲风,甚至吹动了那人额前汗湿的金发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雪狼躺在尘土中,蓝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上方徐稷冷峻的面孔,以及那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眼睛。
几秒钟后,他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和战意褪去,化作一种近乎挫败的平静,以及更深层次的审视与认可。
他说的英文,声音嘶哑,但带着坦荡:“愿赌服输。”
他再次拍了拍地面,表示彻底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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