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时长的两次。
童窈的嗓子已经哑了,说出来的话细弱得像一阵风,吹得徐稷心尖又痒又软。
累,怎么不累。
进来后,徐稷就关上了灯,他没让童窈看到自己满是红肿淤青的身体,他连续五天加起来也就睡了不到十五个小时。
但见到她后,这种疲惫下的精神却异常亢奋,这种让他沉迷的滋味也停不下来。
额前的汗落下了一滴又一滴,都落在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,灼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。
那些汗滴滚烫,沿着她肌肤的纹理滑落,没入更深处的阴影里,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。
童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,那是一种极度疲惫与极度亢奋交织的状态。
他滚烫的汗,咸涩的,带着他独有的气息,不断滴落,在她肌肤上蜿蜒出湿滑的路径,激起点点战栗。
“徐稷...”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哑了,带着哭腔:“...歇歇,明天明天再...”
徐稷低下头,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月光,看向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