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麻烦比吃饭难多了。
戴万岳花了三天,把石灰窑底座改成了土高炉。内壁用溪边挖来的黏土混着碎石砌了一层,外面糊上黄泥。改造好的风箱通到炉底风口。
第四天,点火。
韦彪从新泰拉回来的烟煤在窑边上垒了半人高的堆,但没有现成的焦炭。戴万岳让人在谷地南头挖了一个土坑,把烟煤堆进去,盖上湿泥,留几个通气孔,点着闷烧。他说这叫“土法炼焦”,炼出来的焦炭杂质多、发热量低,但总比没有强。
两天后,土焦出坑。
三十多个战士围在坑边,比看杀猪还热闹。李半斤蹲在最前面,伸手就要拿。
“别动!”戴万岳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他自己捡了一块,黑灰色的,手指一捏,碎了。碎渣从指缝里漏下来。“太酥了。含硫高,灰分大。这种焦炭塞进炉子里,炉温上不去。”
李半斤脸耷拉下来。“锤子哦,白等两天。”
安静了几秒,人群开始散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