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这几个月没闲着,竟然在主要的路口和桥头都修筑了碉堡炮楼。
陈锋几人穿林越涧,最后实在觉得麻烦,只能将自行车找个沟坎塞进去,用草盖上了。想着回头再来取。
他蹲在林边,展开手绘图,借着月光琢磨着。
“从聊城到高唐是鬼子的巡逻线。八辆自行车,三天一轮,说明这一段兵力不密。按照鬼子修炮楼的规律,从这里到芦苇荡,至少还要过三道封锁线。”
老蔫儿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炮……炮楼?”
“对。卡在官道和土路交叉口上。白天过不去,夜里也悬。”
陈锋用树枝在地上划了几道。
“不走路。走河沟。”
他在三座炮楼之间划出一条弯曲的弧线。“马颊河的支流,这条旱沟咱们以前走过,雨季有水,旱季干透。沟深一人多高,两边是芦苇和杂草,白天都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老蔫儿点了点头。
戴万岳坐在路边石头上揉膝盖,脸色发灰。从日照上岸到现在,两个多月的跋涉把这个四十九岁的老头子折腾得脱了相,颧骨突出来,眼窝陷下去,裤腿里的小腿细得跟棍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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