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眼神。疯子的眼睛里是火,这老头的眼睛里,是藏不住的眷恋。他还在看他的女儿。
这是一个挣扎求存的专家,也许有些疯狂,但绝不是他女儿在身边的时候。
陈锋心里有了底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慢悠悠地从旁边拖过一把破椅子,一屁股坐了下来,就坐在那“嘀嗒”作响的铁盒子旁边。
他从兜里摸出烟盒,磕出一根,叼在嘴上。
“老蔫儿。”陈锋头扯了扯嘴角,“上去,把楼上所有门窗都打开,特别是背风那边的。万一真炸了,开窗能泄压,兴许能保住这栋楼的架子,别他娘的连累了隔壁邻居。”
他的话让戴万岳和戴瑛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。
老蔫儿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半句废话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,他脚步顿了顿,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陈锋,腰间的剔骨刀柄,被他紧紧握着,手掌发白。
他瞳孔缩了缩,又扫了一眼戴万岳父女俩,咬合肌耸动着上了楼,他向来不善言辞。
地下室里,只剩下陈锋和戴家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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