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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海河码头。
船舱里,摆上了一桌粗茶淡饭。
徐震没进船舱,他叉着腰站在外面,看余霜的手下搬货。
那身板,跟码头上扛大包的苦力比,也不遑多让。
余霜一碗劣酒下肚,脸颊泛红,她走到徐震身边,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胳膊上拍了拍,那结实的肌肉让她眼睛一亮。
“兄弟,好身板。”她说话嗓门粗,带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“比不上妹子你。”徐震咧嘴一笑,露出憨厚的表情,“俺在家也常干重活,知道这活儿多累人。妹子你一个女人家,撑起这么大摊子,不容易。”
余霜愣了一下。
从小到大,别人看她,要么是畏惧,要么是嘲笑她像个爷们。夸她身板结实的,徐震是头一个。说她“不容易”的,更是头一个。
她看着徐震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看着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,忽然觉得,这世上,好像终于有一个人,能看懂她这身腱子肉底下,藏了多少孤单和硬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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