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龙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赌坊,一头扎进黑夜里,玩了命地朝那间破旧民房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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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万岳和老蔫儿刚从西关教堂那边过来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木箱放在桌上。箱子里,是用油纸包好的、一块块呈暗黄色的B型炸药,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、可以压出桂花糕形状的小铜模。
从惠中茶楼废墟里死里逃生的安平也在,他半边身子缠着绷带,心有余悸地扯着脸皮。
“……陈爷,这些都是你给的那种炸药?”安平声音发颤,“这玩意可太猛了。惠中茶楼那么结实的承重柱,不到一斤的量,连地基都给融了!”
当那龙一脚踹开房门时,屋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要死卵了!要死卵了!”那龙扶着门框,上气不接下气,“汪……汪富贵出事了!怕是要被灭口!”
他把事情经过飞快地说了一遍。
陈锋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寒光。汪富贵这颗棋子,是搞到后续武器和通行证的关键,绝不能折在这儿。
就在这时,房门又被推开,徐震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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