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,嘴巴半张着,眼睛瞪得滚圆。
皮埃尔对自己过分的好、莫名其妙的提拔、那两张来得太轻松的空白通行证……还有枪械室出库单上面自己的签名.....一桩桩一件件,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子里闪过。
线索,全都串起来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处长他……”汪富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安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同病相怜。
自己,不也是被刘长青那条老狗当成了弃子?要不是那个姓陈的魔鬼出了这么个主意,自己现在怕是比汪富贵还惨。
他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,伸手抓住压在断墙上的圆木,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抬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手臂伤口迸裂,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。
圆木被掀开了,他又踢开几块别在一起的木方,露出一道缝。
汪富贵连滚带爬地从缝里钻了出来,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