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寂静,老百姓们听到了爆炸声,更是连眼都不敢凑到门缝。
安平剧烈地咳嗽,每一下都扯得肺管子生疼,吐出来的唾沫带着黑灰和血丝。他半边身子都麻了,右臂有一道口子,血肉模糊。
虽然他想在爆炸之前就钻入安全通道,可特高科的特务们冲的太猛了,他就耽搁了那么一会,就被波及到了。
陈锋给他的炸药威力有点太强了,虽然体积很小,但是竟然真的把整个茶楼都炸塌了。
安平内心一阵庆幸,多亏临时抱了条大腿——很粗。
他用左手撑着地,一点点从碎砖烂瓦里往外挪。茶楼塌得太彻底了,承重柱下的爆炸把整个茶楼都掀翻了。他在地下,靠着安全通道的混凝土挡住了大部分冲击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那几个冲进地下室的特务还有他的替身,全被震死了。
他四下张望了一圈。日特和巡捕都撤了,那些意大利人又懒又散漫,要干活了,跑得一个比一个快。
机不可失。他得趁着这片真空期,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他挣扎着向后面暗巷爬了几步,脚踝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。
安平浑身汗毛倒竖,回头就是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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