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以价脸腾一下就红了。
旁边一个穿着国民党军官制服的胖子站起来,指着孔武。“你!你这是强词夺理!我等乃党国正统,你们八路……”
“《孟子》曰:‘庖有肥肉,厩有肥马,民有饥色,野有饿莩,此率兽而食人也!’”孔武声如洪钟,指着满桌的酒肉,“尔等不正是如此?党国正统?我看是国之蛀虫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那军官气得说不出话。
孔武环视一周,最后目光落在姚以价身上,抚着山羊胡,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。“唉,竖子不可教也。观诸君之言行,真乃‘冢中枯骨’耳,早晚必亡之!”
姚以价的脸从红变紫,再从紫变黑,猛地一拍桌子。“放肆!你敢骂我!!”
“就你们也配上桌?”
那名顽固派军官“啪”地一声,将腰间张嘴蹬撸子拍在桌上,枪口斜对着陈锋。“老子手底下五百号人,德国造的捷克式就有两挺!你们这帮叫花子兵,也配要编制?”
厅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范筑先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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