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?他揉了揉眼睛,细细看去。卧槽!这不是陈阎王身边那个....那龙吗!
汪富贵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扭头就走。
干!真是阴魂不散!怎么这么冤家路窄?
可就这么走了,面子上挂不住。而且那龙不一定是在这里埋伏自己的吧,
他眼珠子四处扫视,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,在心里打定主意,就当不认识。
牌局开始,推牌九。
汪富贵手气背得邪门,拿到手的牌就没大过。他越输越急,越急下注越狠,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不到一个钟头,桌上那叠筹码就见了底。
反观那龙,今天也是个输家。那畏畏缩缩的样子,在别人看来,也是个纯粹的倒霉蛋。
牌局散了,两个输光了的难兄难弟,被管事的请到了一旁的包间喝闷酒。
这是赌坊里的规矩,汪富贵也是输的狠了,想着就当自己花了一百多块大洋吃顿酒席了。那龙则是觉得汪富贵也算是知根底的人,自己可以吐吐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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