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别动刑!我说啊!我真的说!你们要知道什么?你倒是问啊?”高俅喊的撕心裂肺。
“不行我怕你骗我!先给你展示一下我们的手段,预防你骗我!把他给老子吊起来!头朝下!捆结实了!”陈锋下令。“屠夫,先警告他一下,摘一个!”
两个战士立刻上前,七手八脚把高俅拖到修理区龙门桩下,用绳子捆住脚踝,用力一拉,高俅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悬在了半空。
脑子里的血嗡一下全涌了上来,天旋地转,没等挣扎就又被人绑住了手,一股热流顺着胸口流到了嘴边。
谢宝财将泛着乌光的丝线在指尖绕了两圈。
“大官人。这玩意儿,叫‘仙人渡’。用的是阉猪的法子。”他走到高俅胯下,一边比划一边解说,“这绳子,得是蚕丝混了马尾搓的,有韧性。就这么往这卵蛋根上一绕,不用太紧,留个活扣。”
高俅感觉下身一凉,随即,他清楚地感觉到,一颗-蛋-子被一只-粗糙的手托了起来,那根冰冷细线,开始一圈,一圈地往上缠。
“哎,你别抖啊!一抖就偏了!”谢宝财不满地啧了一声,“这活儿讲究个慢工出细活。绳子勒上了,血过不去,这蛋呢,它就先是发紫,然后变黑,三天之后,跟个风干的烂茄子一样,啪嗒一下,自己就掉下来了。一点血都不见,干净利落!”
“啊——!”高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你们要知道什么!我说!我全说!我三岁偷看邻居寡妇洗澡!我八岁把我爹的私房钱偷了喝花酒!我给日本人当翻译,每个月拿三十块大洋,还睡了伪县长的二姨太!我……”
他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自己的老底全给掀了。
陈锋听得直皱眉,一脚踹在树上,“给老子说重点!松井和特高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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