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擦着西山尖最后瞥了一眼大地,拽下了最后一丝倔强。
西郭庄寨子里,郭进诚眼珠子布满血丝,来回踱步。第六天了,寨子粮食见底。好些个土匪,为了半个窝头就能拔刀子,他自己手下亲信也开始人心惶惶。
“大当家,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不用陈疯狗打,咱们自己就得乱了!”师爷搓着手,声音发颤。
郭进诚没吭声,只是把手里的枪攥得更紧了。他派出去的三波信使,如同泥牛入海,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北边夜幕的宁静被打破了。
“哒哒哒……啪!啪啪!”
枪声!
先是一阵熟悉的歪把子轻机枪特有的慢速点射声,紧接着,是三八大盖清脆而尖锐的枪响。
郭进诚浑身一激灵,猛地爬上寨墙,扒着垛口举起了望远镜。
“是太君!是太君的枪声!”一个土匪失声喊道。
紧接着,另一片枪声杂乱地响了起来,有老套筒的闷响,有捷克式的短促连发,乱七八糟,正是陈锋那帮游击队的动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