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笑了,指了指旁边的侧院,压低了声音。“二位放心,专员特意吩咐了,弟兄们一路辛苦,以后都是自己人了,特意在侧院食堂备下了酒肉,管够!二位请随我去小会议室,专员要亲自给二位颁发委任状,商讨防区划分的大事。”
“那是,那是!范专员想得周到!”汪新田赶忙挥了挥手,“弟兄们,去食堂斯文点,别给老子丢人!”
看着众匪兴高采烈涌向侧院,副官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“二位,请。”
两人被引着穿过回廊,越走越静。
“这位兄弟,咱们不是去大厅?”汪新田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“大厅人多眼杂,机密大事,自然要找个清静地方。”副官推开一扇厚重木门,“到了。”
刘文学走进屋,发现屋内没有酒席,也没有茶香。
这是一间极小的屋子,四壁空空,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桌后没坐人,只放着两张折叠整齐的红纸。
“范专员呢?不对!”刘文学心里咯噔一下,伸手摸枪,汪新田也转身想退。
刘文学的后腰被硬邦邦地硬物顶住,让他浑身一僵,不敢动弹,汪新田则是倒退着走回了屋子,额角肉眼可见的渗出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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