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龙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李觉皱着眉头,慢条斯理地将马鞭挂回马鞍,漫不经心地解开腰间枪套的牛皮扣。
“咔哒。”
勃朗宁黑洞洞的枪口,顶在了那龙脑门上。
“我不是啊!长官饶命!我不是当兵的!”那龙僵在原地,连磕头都不敢,冷汗顺着下颌滴落,“我是龙胜县警备队的!就是个带路的!路熟,来当向导的!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李觉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那你去平等镇做什么?”
“其实我是去通道县,去……去投奔我老表!”那龙语速飞快,“通道县守备队的队长,高……高润发高队长!他跟我沾亲,娶了我妹妹!我……我实在是怕了,只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,求长官开恩,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高润发?
李觉目光转向向导。那向导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,凑上前低着头。“长官,确有此人。他确实娶了个龙胜的婆姨,现在是县保安队的头儿。”
李觉眼中杀气缓缓收敛。
一个本地向导,在兵败后想去投奔亲戚,这个理由,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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