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春鉴正在擦眼镜,也时不时抬头望一眼。
当陈锋带着人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时,徐震停止了踱步,曾春鉴戴上了眼镜,不约而同呼出一口气。
“旅长!你们回来了!”徐震迎上去,看到陈锋安然无恙,咧开嘴露出后槽牙。
曾春鉴则是点了点头,嘴角始终勾着。
众人将缴获的四门迫击炮和成箱的炮弹小心翼翼地抬进仓库。
陈锋安排好岗哨,准备回去休息,腿伤经过一夜折腾,又开始隐隐酸胀。
刚走到营地边缘,一阵悠扬又带着几分哀怨的小提琴声,顺着夜风飘了过来。
唐韶华还没睡?
陈锋循着声音走去,唐韶华帐篷扎在最偏僻的角落,离其他人帐篷都远远的。
而他帐篷外面,有一截木桩子,站在帐篷外,一动不动地听着,是徐震。
那调子,陈锋听过,是《渔光曲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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