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龙额角冷汗一颗颗滚下来,砸进地面。
那支勃朗宁,枪口冰冷,顶得他眉心皮肤一阵阵发麻。
他扛不住了。
那龙浑身一软,整个人瘫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“师……师座!颜师座饶命!我说实话!我说实话了!”
颜仁毅抿了抿嘴唇,拿枪又往前顶了顶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被那伙赤匪给放了!”那龙的声音带颤,破了音,“警备队那二百多号弟兄,全都放了!我……我是想着先跑回来给您报个信,混点赏钱……在村里顺了匹马跑来的……”
他猛地磕了几个头,砰砰作响。
“但是颜师座!人多是真的!城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,黑压压一片,我没说谎啊!”
“副师长。”颜仁毅皱了皱眉,收回了枪,点了点自己的肩章。
他信了七分。不是信那龙的鬼话,而是信了“放人”这件事。
“来人,”他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派特务连的人,到去龙胜的那条路上,看看还有没有警备队的人。”
颜仁毅坐在椅子上翻起了一本春秋,任由那龙跪着淌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