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蔫儿,按咱们在黄四郎家的规矩办。”
“啊?”老蔫儿愣了一下,一拍脑门。“哦!掘地三尺!”
“对,掘地三尺!”
安排完一切,陈锋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又朝城北奔去。
还没到地方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、药水味和腐烂臭味就混杂着钻进鼻孔。
所谓战俘营,不过是一个破败的大院,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,几百名身穿破烂红军军服的战士或躺或坐,挤在里面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灰败的死气。
许多人的伤口只是用破布草草包扎,脓血浸透了布条,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、肿胀。空气里,呻吟声此起彼伏,却又显得那么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绝。
这里不是战俘营,是等死坑。
陈锋拳头瞬间攥紧,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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