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荫楫指着地图。
“军座,周祖晃师长的部队正扼守从江,防备赤匪主力回窜。如果此刻调离,从江到黎平一线将出现兵力真空,万一赤匪主力抓住机会迂回,我军腹地将面临威胁。再者,白长官定下的方略,是层层布防,步步紧逼,以最小的代价消耗赤匪。让我们的主力师团跟一股赤匪主力硬碰硬,不划算。”
廖磊看着地图,右手捏了捏左手的虎口。
陆荫楫看了一眼廖磊,收回手。“军座高瞻远瞩,谋的是全盘大局。我们这些做参谋的,就该为军座顾好这些犄角旮旯的小麻烦。依我之见,不如调动湘军。湘军第19师李觉部,正在绥宁县休整。从绥宁南下,直插龙胜侧背,正好与覃连芳部形成南北夹击之势。如此一来,既能解决匪患,又不影响我军主力部署。”
廖磊拿起电报,低头又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西川啊,你少算了一点,人性!覃连芳这狗东西,为了掩盖败绩,可能会把千把人的赤匪吹成八千人。不过……这正好给了我调兵的借口。”
他看向陆荫楫。“借李觉的手去碰这颗硬钉子。赢了,帮我们剿匪,输了,正好削弱湘军何健的实力。陆参谋长,这招驱虎吞狼,用得妙。”
陆荫楫连忙躬身。“军座运筹帷幄,属下不过是拾遗补缺罢了。”
此时的二人还不知道谭连芳全军尽墨。
……
大白山,血色硝烟味混着泥土腥气,直冲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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