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虎和他那个亲信的惨叫声,哭爹喊娘的求饶声,很快就被骨头碎裂的闷响和血肉模糊的殴打声所淹没。
陈锋没有参与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从怀里掏出那块银质怀表,在崔虎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去的时候,按开了表盖。
冰冷、清晰的机械声在血腥的帐篷里响起。
“滴答,滴答……”
崔虎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,彻底没了声息。
陈锋合上怀表,揣进怀里。他转身,对着身后的人吩咐。
“收拾干净。所有排长以上军官,来我营帐开会。”
……
而在几十里外的山路上,刘建功正带着一个营的兵力,循着泥地上那两道清晰的板车车辙,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,彻夜不眠地扑向破庙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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