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儿子狼狈离去的背影,裴氏轻叹一声,转向魏无羡,歉意道:
“羡儿,书玉他……从小锦衣玉食惯了,没吃过什么苦,性子顽劣,不懂事!若有冒犯之处,你别往心里去!”
魏无羡放下筷子,笑容温和:“姨娘言重了,年少轻狂,在所难免,我一直都把书玉当亲弟弟看,姨娘放心便是!”
这话说得得体,既全了裴氏的面子,也表明了态度——他不会计较,但也不会纵容。
裴氏眼中闪过欣慰之色:“好好好,羡儿真是懂事的好孩子。所谓长兄如父,往后……你可得多教教书玉才是!”
“姨娘放心。”魏无羡点头。
魏小婉在一旁看着大哥,眸中满是崇拜:“大哥作的那首《水调歌头》,真好!婉儿好喜欢!”
她反复吟诵那词,越读越觉意境深远,越读越觉大哥了不起。
裴氏也点头赞道:“是啊,这首词一出,往后咏月之词,怕是无人敢再提笔了,羡儿文采斐然,当真了不得!”
魏无羡摆手,神色淡然:“姨娘、婉儿过奖了。”
见他年纪轻轻便如此宠辱不惊,裴氏眼中的欣赏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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