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纳的商税,半月便缴三百贯。若长安多十家这样的工坊,朝廷一年能多收多少税赋?这些钱,可用于修水利、赈灾荒、养军队——”
魏无羡声音陡然提高:“你说!这是败坏士风,还是利国利民?!”
那御史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魏无羡不再理他,转向第二个弹劾他“带太上皇出宫”的御史。
“你说我无视太上皇安全,居心叵测?那我问你——太上皇今年六十有七,终日闷在大安宫,郁郁寡欢!”
“我带他出来散心,钓鱼赏景,让他开心——这叫做居心叵测?”
“若让太上皇开心是罪,那让太上皇郁郁而终,便是忠?!”
这话太重了。
那御史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。
魏无羡最后看向刘洎。
刘洎捂着脸,眼中满是愤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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