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啊,长安水土和咱们武功县能一样吗?水质不同,气候不同,肠胃一时不适应,拉肚子也是常有的……”
武功县离长安不过百余里,何来水土不服一说?
李承乾嘴角一抽,沉声打断道:“魏兄,给长辈下泻药,你这次着实过分了!”
魏无羡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李兄,那我倒要问问你,你阿耶把阿月的阿耶都弄残了,这事过分不过分?!”
“阿月一个姑娘家,被迫入宫为奴,这事过分不过分?老爷子一大把年纪,被软禁在府中,这事过分不过分?”
他每问一句,就往前走一步。
李承乾被问得节节后退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魏无羡叹了口气,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,语气缓和道:“李兄,我不是针对你!但有些事,得有个说法!”
“阿月现在是我的人,她受的委屈,我得替她讨回来,还有老爷子,我也得替他出口气!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乾一眼:“至于手段嘛……有时候,对付不讲理的人,就得用点不讲理的办法,你说是不是?”
李承乾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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