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传来房玄龄虚弱的声音:“知节兄,此事……呃……蹊跷,若真是下药,为何只针对我等?”
房玄龄本就肾虚,这一通窜稀下来,只觉得双腿发软,眼前发黑。
更难受的是这茅房味儿——虽说比寻常茅房干净些,可七个人同时蹲坑,那气味也是够呛。
“蹊跷个屁!”
程咬金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他龇牙咧嘴地骂:“你们有所不知!那茶壶就是一把阴阳壶!”
“壶里头分两格,壶柄上有机关!拇指一按,出来的是下了药的!”
“不按,就是干净的!那叫小荷的丫鬟倒茶时,给咱们用的是药茶,给他们用的是好茶!”
他越说越气:“当年俺在瓦岗寨,有个采花贼就用这玩意儿迷晕大姑娘!没想到今日竟被个小县令给耍了!”
尉迟恭闻言暴怒,一拳砸在门板上,震得整排隔间都晃了晃:“我日他八辈祖宗!敢戏弄到老子头上!”
李世民的声音从正中坑位传来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敬德!嫌脸丢得还不够大吗?你把门砸坏了,是要他们都来看朕蹲茅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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