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大儿李世民将他安置在这远离皇宫核心、堪称幽静的西内苑大安宫,物质供应极尽奢华,从未短缺。
表面上看,这是儿子对父亲极尽的孝养。
可李渊心里清楚,这是一种体面的放逐,温柔的囚禁。
他远离了权力的中心,远离了帝国的喧嚣,也远离了他曾经为之奋斗、为之骄傲的一切。
最初几年,或许还有一些解脱后的放纵,沉溺于酒色,不停造娃,先后为李世民添了十几个弟弟妹妹。
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向世人证明自己还未彻底老去。
但七年过去了,激情褪去,留给他的只有更深的疲惫和难以填补的空虚。
身体机能的衰退清晰可感,精神的荒芜更甚于肉体的衰老。
他坐在这个象征着至高尊荣,却无实权的位置上,看着眼前循环往复的享乐,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,如同嚼蜡。
尤其到了这残阳将尽的黄昏时分,孤独如潮水,淹没上来,无边无际,让他无处可逃!
他想起了自己四个嫡亲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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