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是四十来岁、穿着体面绸衫、面沉似水的郑掌柜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崭新的、两人高的砖墙。
王木匠指着墙根,情绪激动,陈述着郑掌柜砌墙时偷偷挪动界石、侵占了他家约莫三寸地基的事实,并指出老界石的位置可以作证。
他妻子在一旁默默垂泪,小声劝丈夫息事宁人。
郑掌柜则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说王木匠是眼红自家墙砌得好,想讹诈钱财,对“界石”一说含糊其辞,只强调自己是按老墙基砌的。
围观的邻居们分成两派,议论纷纷,莫衷一是。
长孙冲在一旁冷眼旁观,心中迅速判断:王木匠言之凿凿,情绪激动不似作伪!
郑掌柜眼神躲闪,强调自己体面却避谈实质证据,定是郑掌柜欺王家贫弱,行侵占之事!
李承乾也看得兴致勃勃,这类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的民间纠纷,可比看枯燥的奏折有趣多了。
魏无羡没说话,绕着那堵新墙走了一圈,目光在墙根、两家门前的巷道、甚至屋檐滴水处都停留了片刻。
众人见县令大人亲至,顿时一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