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胳膊好了,人也被“说”明白了!魏大人让他选,是去修水渠,还是去司法局当个义务巡街员,专抓赌和偷!他选了后者!”
“现在的王癞子成了王铁面,哪家有小子沾赌,他头一个上门去骂,比谁都狠!他自己那点烂账,靠巡街的补贴和县衙给的奖励,去年也还清了!”
老汉总结道:“贵人您说,这是暴政吗?咱们看着是狠,可县尊大人说了,有些人的懒和坏,是病入膏肓,温言软语治不了,得下猛药,先破了他们的脓疮,再喂他们吃补药!”
“自打刘三和王癞子的事之后,全县上下都传遍了,您想想,谁还敢真懒?谁还敢真去当那不要脸的泼皮?丢人不说,还得挨顿疼!疼完了,路反倒给指明白了!”
他指着干净整洁、秩序井然的街道,一脸自豪道:“您看看,现在武功县,夜不闭户可能差点,但路不拾遗常见!人人有活干,有奔头!”
“以前也有外地乞丐懒汉过来讨饭,一看这架势,要么赶紧找活计,要么自己就走了!”
“咱们县,不养闲人,但给所有想干活的人活路!魏大人这法子,看着野,可管用!百姓得了实惠,都说好!”
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撼与深思。
这不是简单的酷吏暴行,而是一套……匪夷所思、离经叛道,却又精准有效、恩威并施的“疗法”。
它粗暴地越过了律法的框架,却似乎直指人心顽疾,并给出了意想不到的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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