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种奇招只有在第一次用才是最好用的,很多事氛围到了,情绪到了,脑子一热就成了。
等对方有了防备就很难再奏效,鹿溪她爹地真是没有眼色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挑最关键的时候来。
她看向鹿溪,少女趴在桌上,脸埋在手臂里,只露出一小截红透的耳尖和散落的几缕碎发。她整个人像是在冒着粉红泡泡,每一个泡泡里都写满了“陌陌”。
唐糖摸了摸下巴,看小溪这反应,好像也不算失败。
她凑到鹿溪旁边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小溪,如果当时你爸爸没来,你和苏状元会亲上吗?”
鹿溪的脸烧得像要冒出蒸汽,她把脸埋得更深,过了半响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小小的“嗯”。
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但唐糖听见了。
她有些痛心疾首,想拍一下桌子,又怕声音太大被其他人听见,硬生生收住了力道,只发出一声闷响:“那你完全可以对苏状元发动表白攻击啊!”
“啊?!”
鹿溪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:“是这样的吗?!”
唐糖一脸肯定:“你是不是傻?这种郎有情、妾有意的条件下,最适合表白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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