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校门的那一刻,九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,很暖,很亮,照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绒毯。
但这份温暖并没有均匀地落在每个人身上。
两个人走出校门,脚步懒散,像是午后出来散步的闲人。
不过身上那套深蓝色的清山校服,在这个本该上课的时间点实在太扎眼了。
路过公交站台,等车的大爷大妈们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。有人皱了皱眉,大概在想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不像话,大白天的逃课出来晃悠。
但目光落在校服上那个校徽时,眉头又松开了。
清山的啊。
那没事了。
路边棋摊上,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正琢磨着怎么走下一步。余光扫到两个穿校服的学生,下意识就认定是街溜子——这年头,不上课在外面晃的能有什么好孩子?
但等他抬起头,看清那身校服后,表情瞬间变得和善起来。
原来是清山的学生啊,那他们在这个点外出,一定有自己的道理,大爷收回目光,继续琢磨他的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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