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仿佛带的不是一群学生,而是一堆易碎的瓷器。
一班的学生们私下里都在偷笑,他们都知道这份“体贴”是从哪儿来的。
训练休息时间,李子明曾悄悄凑到苏陌旁边,压低声音问:“苏同学,你那个八极拳…从哪儿学的?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?”
苏陌懒洋洋地靠在树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爸教的。”他说,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在夏威夷的时候。”
李子明他想起前几天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个男人——黑色西装,大金表,夹着公文包,浑身上下写满“不好惹”三个字。
没想到那个社会人还有这手艺?
能教出苏陌这种水平的,那在社团里高低得是个双花红棍啊。
于是李子明默默在心里把苏洵的危险等级又调高了几档。
至于鹿溪那边,五班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每天中午和下午放学时间,教室门口自动刷新出一个状元郎。
鹿溪每次看到他都眼睛一亮,小跑着过去,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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