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在走路,一直一直走路。
苏陌那时候觉得这答案傻透了,现在想想,他们确实一直在走路。
从婴儿床的两端,走到抓周宴的红毯,走到幼儿园的滑梯,走到小学的梧桐树,走到初中的教室。
走了十五年。
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“…嗯。”他说。
鹿溪没追问这个“嗯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说好了,”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弯弯的眼睛,“以后什么事都要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能嫌我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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