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十六：我真的卖便宜了？
林十六小声的对程佳说道。
“我这好多种类的变异木质花，有掉毛的，让人想吐的，牙齿松动的，气味消失的，失去颜色的，智力倒退的。”
“智力倒退？”
“就，就和傻掉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程佳听了眼睛发亮，抓着林十六的手就问。
“想吐的，傻掉的，气味消失的，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林十六这个时候脑子里不断想着，这变异木质花，应该不算是药剂吧，要是抓到，是不是可以狡辩一下。
听到程佳的话，林十六给程佳将效果都给解释清楚了。
程佳听了，就问。
“那气味消失这是怎么算的？才五分钟，身旁带着变异木质花，那气味还怎么消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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