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莺退回辛一然身侧,匕首滴血未沾。
陈守墨自始至终没有制止。
他的注意力,完全锁在辛一然身上。
化劲中期的武者,对自己的感知极度自信。
他隐约觉得——
若自己贸然出手,必会露出破绽。
为了几个手下冒险?
不值得!
“难怪敢来踢场子。”
陈守墨缓缓起身,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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