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静春!你听见没有!放我出去!!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那把戒尺静静地悬在桌边,对他的暴动毫无反应,仿佛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。
忽然,阿要的捶打声停了。
他背靠染血的门板滑坐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阿要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,又缓缓抬头,望向虚空,声音嘶哑,却冷静:
“先生...我知道您听得见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,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我不出去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下来:
“您不让我出去,自有您的道理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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