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隐星稀。
阿要依计而行,化为符南华的模样,早早来到那棵老槐树附近潜伏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宋集薪的婢女稚圭,做贼似的溜出院落。
不一会,她便站在老槐树下,翻着她那从不离身的小账本,开始挨个点名四姓十大家族。
“这小妮子果然来了。”阿要在识海中道:“看她泼妇的样子倒是有趣。”
“骂街的功力与你相当啊!”剑一见阿要准备发作,赶紧传音:
“等她收好槐叶,咱就去‘拿’过来。”
稚圭刚把鼓囊的麻袋背好,警惕地起身,“符南华”就从树后阴影里转了出来。
他堵住稚圭去路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麻袋。
“谁?!”稚圭吓得浑身一颤,立刻将麻袋背至身后。
“咳咳..”“符南华”剧烈咳嗽几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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