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数日,江隐来桃树吐纳时,都只有山风呜咽,桃林糜糜,却不见那曲折婉转的鸟鸣了。
不过也能想来,那小狐狸本就怕的厉害,自己那日又吓了他两回,能再来才怪呢。
螭龙盘在树冠上,望着绵延数十里的桃花林,山下那条在日光下泛着白灿灿波光的大河上落满了桃花,远远望去,不见浪涛,只见一片白粉。
“下次见面还吓他。”
江隐深吸一口气,便引的四下水元奔涌而来。
之后的日子,江隐白日便在桃树上晒着太阳,对着下面的大河吐纳水元,夜间便回到寒潭,在潭底重回梦中的鲵恒之渊,在其中翻滚游曳,体会鲵恒真意。
鸟飞兔走,山下的桃花从山下开到了山上,开阔的水面落满了桃花,绒绒桃果也从嫩芽长成拇指大小。
虫鸣蝶生,地上的野花纷纷落去色彩,桃果又从绿色一小点,结成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粉色大果。
江隐则一直在这寒潭中修行。
这潭深二百丈有余,整体上小下窄,中间是个大肚腩,形似一斜插在山中的萝卜。
他近些日子就待在水潭中段的平台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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