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我点点头。
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泽禹马上就要死了。
我们活着。
可活着的人,比死了的人更害怕。
第二天。
泽禹还在那个笼子里。
早上我去上工的时候,从他旁边经过,没敢看。
但余光扫到了,他还蜷在那儿,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关久了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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