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自己,他没有处理问题的能力。
现在老赵走了,他慌了。
可在这地方,依附谁有用?
最后都是一个人。
我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泽禹还坐在那儿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小声说了一句:“赵哥,那我……我以后有不懂的,还能问你吗?”
老赵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里有点什么,是烦?是无奈?还是别的?
“能。”他说。
泽禹的脸上露出一点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