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晕过去了。
不是完全失去意识那种,像上次吃了迷药一样——眼睛睁不开,身体动不了,但耳朵还能听见,脑子还能转。
那针管里推进来的东西,应该不是麻醉剂,是另一种药,让你浑身软得像摊泥,想反抗都反抗不了。
我被人抬了起来。
两只手,一只托着我的肩膀,一只托着我的腿。
我的头往后仰着,胳膊垂下去,晃来晃去的,像一具尸体。
我想喊,喊不出来。
想睁眼,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。
能睁开一条缝,很费力。
然后我被放进了一个箱子里。
很窄,很硬,四面都是冰凉的金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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