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钱没了,人来了,跑不掉了。
我摇摇头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食堂里的阳光还是那么亮,照在地上,照着那个趴着的人,也照着那些不敢抬头的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人。
老赵吃完收了餐盘就走了。
泽禹还趴在地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个打手过来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拖走了。
他的脚在地上拖着,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。
食堂里恢复了平静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那天下午,肚子疼得越来越频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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