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会杀了蛇爷呢。”
阿雯说不下去了,把脸埋进手掌里,压抑地哭泣。
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张秀兰昨晚的异常,那份突如其来的“回家”承诺,那种交代后事般的嘱咐,以及反常的沉默和决绝神情……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“因为恨而冲动杀人”的前兆。
这更像是一种……在知晓或决定了某件重大事情后,对至亲的告别和安排。
她说的“快了”,“想办法”,是什么意思?她所谓的“办法”,就是去偷枪,刺杀蛇爷和阿华?这太极端,也太不符合一个刚刚看到与女儿团聚希望的母亲的心理逻辑。
除非……这个“办法”本身,就不是她最初设想或能控制的;又或者,刺杀本身,就是“回家”计划的一部分?一个用死亡换取的“回家”?
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阿雯,”我低声问,“你妈妈……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?或者,有没有人找过她?除了日常的工作和监管。”
阿雯茫然地摇头:“没有……至少我没看到。她大部分时间都在‘工作’,偶尔我在一起,也没听她提起过特别的人。就是……就是她‘业绩’上来以后,阿华那边的人,好像找她说过两次话,但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我们还来不及细想,外面走廊突然传来清晰的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还有打手粗声粗气的交谈声,到了回宿舍的时间,打手那边也增加了巡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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