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生了锈的齿轮,继续在压抑和恐惧中嘎吱转动。
我们宿舍的空气里,除了原有的绝望,又添了一层沉默。
工作照旧。
说那些自己听了都想吐的谎言。
林晓偶尔会从我们这片区经过。
她不再看我,我们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,又或者,那晚厕所里的低语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这天上午,气氛有些异样。
平时死水一潭的园区,隐隐多了些嘈杂和频繁走动的脚步声。
打手们似乎比平时更兴奋些,交头接耳,眼神里闪着一种猎食动物看到新猎物时才有的光。
中午,刺耳的下工铃声响起,我们拖着步子走向食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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